,但骨子里必然是傲气的。要不然,她也不会拼上一切,替沈妙言顶了罪。
真正在江南能有这么大手笔搞事的,除了沈家还有谁?
陈清如的父亲只是小小县丞,陈家若能搞出这么多幺蛾子,陈父也不至于这么多年还停在原地。
这都是她们自己的选择罢了。
陈清如获罪到底怎么一回事,大家都门儿清,只是陛下和太后娘娘没拆穿,她们也就不打算说什么。
谢蕴宁自然不会没眼色地抓着不放。
反正……陈清如已经失去左膀右臂了,她若还想蹦跶,谢蕴宁也照奉陪。
赵筝筝心中烦闷,拉着谢蕴宁说了好多话。
谢蕴宁也不觉得烦,好生开导了片刻,赵筝筝才唉声叹气地出门去。
她刚走,霍娇就来了,也是说沈妙言等人的事。
霍娇挤眉弄眼:“陈清如也来你手下做事了,沈妙言不得气死?”
谢蕴宁挑挑眉,笑着说:“她该庆幸,以前积的德,如今得到了好的回报。”
如果这次被贬为女史,调来尚宫局的人是沈妙言,沈妙言还肯在后廷待下去吗?
她该是宁死不屈的吧?
霍娇坐下,叹了口气:“可惜了,她这人不怎么样,朋友都挺好的。”
袁芷一意顺从,陈清如甘愿抵罪,赵筝筝虽嘴上不饶人但心里也处处惦记着……只可惜沈妙言高傲惯了,所以才将所有朋友推得越来越远。
也不知经历此事后,她以后会不会有所改变?
不过这不是霍娇该关心的,霍娇前来,还有另一件事想问。
“听说年后开春,陛下会再开恩科,允女子选拔入宫为官?这消息是真的假的?”
谢蕴宁提眉:“你从何处听来的?”
“家里来信说的。”霍娇一脸不屑,“那时费尽心思阻拦我,不让我报名赴考。如今看我和小妹前途光明,又叫我打探消息,好叫家中其他姊妹也来报考。真是什么好事,都想叫他们给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