蕴宁问,吴美人就将所有的事情都抖出来了。
她是收到了家书,上面隐晦的提到,让她之后一切听赵贵人的话,赵贵人会关照她。
吴美人先前和赵贵人并没什么来往,但本着同出江南的缘故,她天然的会对赵贵人亲近几分。
之后,赵贵人对她确实也很关心,但逐渐事情有些不对……
吴美人哭哭啼啼的说完,抹着眼泪道:“我不知道这事儿牵扯这么大,我只以为那真的是以次充好的贡缎,这才想着附和……”
温婉仪看了眼谢蕴宁,给吴美人递过去帕子。
吴美人有些不好意思,拿帕子擦擦眼泪,又抬起头,泪眼朦胧的看着谢蕴宁:“谢大人,我什么都交代了,是不是能从轻处置?”
谢蕴宁叹了口气:“不是我不想帮美人,这事在陛下和太后娘娘跟前过了明面,我也不敢私自做主。不过美人只要没牵扯太深,陛下和娘娘应该也不会深究。”
这话只是起了个抚慰作用,并没有向吴美人怎么保证。
吴美人有些失望,又有点绝望。
赵贵人自顾不暇,同是江南出身的沈女官等人压根不见她,事到如今,她不知道还能去找谁。
吴美人又哭了一会。
谢蕴宁待她倒是温柔,一会儿轻声细语地安慰几句,一会儿叫人捧来热茶,但就是不松口说些保证的话。
一来二去吴美人自己也累了,只好尴尬地擦着眼角离去。
她走后,岳兰贞问谢蕴宁:“大人,吴美人真的是来投诚的吗?”
谢蕴宁笑道:“若真是投诚,怎会避重就轻的说些无关紧要的事呢?如同先前那般,不过是来打探消息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