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赵云舒吗?”
傅静君愣了下,随后蹙眉看向谢蕴宁:“谁在你面前嚼舌根了?”
“没有人嚼舌根。”谢蕴宁只说了这么一句,又沉默下来。
她只是不想因为自己,让家里人都为难。
谢蕴宁又打起精神说:“原先来家里提过亲的贺家小公子贺宗麒,您还记得吗?”
傅静君点了头:“你不是不喜欢他吗?”
谢蕴宁摇摇头:“那倒也不是,先前只是有诸多顾虑,但如今没有了。”
她把贺宗麒的那番话说了,果不其然,傅静君也震惊不已。
她一时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真的假的……永昌侯夫妇的确很豁达,贺家老夫人,恐怕不会同意。”
谢蕴宁道:“我倒也没想着让贺宗麒入赘,嫁娶嫁娶,无非就是争个去谁家过日子正当名头罢了。但我的宅子已经安排好了,无论我与何人成亲,都随我去我的宅子生活。”
傅静君听到这话,有些无奈又有些愧疚地看着谢蕴宁:“是娘不好,娘对不起你,还要让你……”
谢蕴宁握住她的手:“娘,您已经为我做了够多了。云翀自生下来,就是您帮我照看大的。有您在后方,我才能安心做自己的事,您怎么能觉得对不起我呢?该说对不起的,是我。”
要不是她当年一意孤行,也不至于落个如今进退两难的地步。
还要害得兄嫂感情生了嫌隙。
所以如今有机会弥补,她自然要抓紧弥补。
“贺宗麒那儿我觉得可以,您和爹爹若是同意,随后就与对方谈论下婚事吧!陛下和太后娘娘快要回宫了,马上又要入冬,我会很忙,恐怕也没多少时间回家,这事就拜托您和爹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