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想着家人必然会误会,谢蕴宁说了她和周承祐私下的交情,还说了自己“玄瑜”这个表字。
“陛下待我恩重,既是君也是师,我以后入宫当差,会好好做事,不会辜负他的期待。”
傅静君点头:“是,陛下作为天子,赏识你是咱家的荣幸,但你无需多想,也不用做什么,只要做好自己差事就行了。”
说罢,她合上书册,将玉佩连同书籍小心放回锦盒,盖好盒盖。
谢蕴宁也应下来,原本还想说说云翀的事,但瞧见这枚玉佩后,她又想着缓一缓,起码等父兄回来再说。
傍晚时分,谢屹和谢归鸿也回了家中。
他们已经知道了谢蕴宁被分去尚宫局的事,两人也笑吟吟的勉励了谢蕴宁几句。
谢蕴宁见气氛不错,这才提起周承祐说接云翀入宫的事。
一听这话,傅静君直接坐不住了:“入宫?云翀非皇家血脉,怎能入宫长住?不可!此事万万不可!”
谢蕴宁没想到母亲反应这么大,她正要解释一二,谢归鸿就温声开了口。
“娘,您先别急。此事确乎惊人,但细想来,陛下此举,或有深意。其一,陛下登基不久,后宫虽经大选,但子嗣未立,太后催逼甚急。云翀天真可爱,若得太后喜爱,或能稍解陛下子嗣压力,此乃陛下‘私心’所在,倒也直言不讳。”
傅静君看了眼谢屹,才问:“那其二呢?”
谢归鸿说:“其二,我与父亲都是众人皆知的天子心腹,陛下赐小妹《天章秘卷》真本及帝王玉佩,信任隆恩可见一斑。将云翀接入宫,某种程度上,也是将谢家与皇室绑得更紧,是对我们谢家的一种笼络与期许。”
“有其一其二,那还有其三吗?”
谢归鸿揉揉鼻子,笑着说:“没有了吧……便是有,那也是小妹和陛下的私交。陛下肯用心为小妹取表字,可见他们情谊深厚,如此替小妹考虑安置云翀,也在情理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