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另一个人给你阅。”
谢蕴宁好奇:“什么人?”
谢归鸿一脸神秘:“等看完卷子再告诉你。”
谢蕴宁也就没多问,她觉得不是父亲就是温观南,兄长也只会找这几人。
答卷的事儿结束了,两人又谈论起这次殿试的结果。
谢蕴宁想起陆清远的话,温声道:“陛下推行新政之心如此坚决,不惜让天下学子直面此争议,虽说叫支持新政的人心中踏实,但此举恐会激起守旧派更强烈的反扑。”
谢蕴宁都一时不知该喜还是该忧。
谢归鸿见她这般,反而安慰:“不必过于忧虑。陛下此举虽险,却也是立威明志。殿试策问历来是治国风向之标,陛下以此题试士,便是向朝野宣告:女官之制,非一时兴起,乃国策所向。”
“今日早朝,已有老臣出列谏言,称殿试题涉闺阁之事,有失国体。你猜陛下怎么回的?”
谢蕴宁好奇:“怎么回的?”
“陛下说:‘朕问治国之策,何分男女?卿等若觉不妥,不妨直陈利弊,以理驳之。若只会囿于旧俗、拘于偏见,空谈礼法纲常,不谈江山万民,那才是真的有失国体。’这话说完,那老臣结结巴巴片刻,最后垂头丧气的退下了。”
谢蕴宁闻言,抿着唇笑起来。
虽然兄长这话可能是在宽慰她,但她心中确实松快不少。
作为此次身体力行支持女官新政的人,她定然要了解陛下的决心,才好做出打算。
倘若陛下新政之心不坚定,推行一半便放弃,要她和那些赌上一切的女子该怎么办?
陛下或有退路,她谢蕴宁也有退路,可霍娇、温婉仪这些人却是没有退路的。
既是如此,便是要卯足劲儿走到底。
兄妹俩又说了会闲话,谢蕴宁才回自己院中温书。
午后,素枝从别院回来,禀报道:“姑娘,霍小姐一切安好。昨夜歇得踏实,今早起身后便一直在茶室看书,很是用功。于嬷嬷说霍小姐饮食起居皆妥帖,让姑娘放心。”
谢蕴宁放了心。
报名之事已毕,接下来就是等待应试到来了。
转眼便到了四月十八。
这三日间,朝野暗流涌动。
殿试那日后,众人对策问题目议论纷纷。有人赞陛下革新之志,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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