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也得罪不起啊!
双方僵持着,霍娇大喘几口气后终于能说话,她上前一步道:“你们今日若是不给我做登记,明日我就敲登闻鼓告御状!”
这话一出,两个官吏的脸色瞬间变了。
倒也不完全是害怕,而是惊惧和愤怒交织。
谢蕴宁眼看着情况要变糟糕,连忙把霍娇拦在身后,然后给后面赶过来的素枝使了个眼色。
素枝会意,又扭头快步离开。
谢蕴宁打圆场:“霍小姐这个时辰才赶过来,可见她这一路走来不容易。若是这个时候不能登记,她实在难以甘心。但二位的顾虑,我也明白。不过我向你们保证,你们只要做了登记,霍家人绝不敢找你们的麻烦。”
何大吏面无表情地问:“谢小姐怎么做保证?用你的手和脚吗?”
谢蕴宁一时有些尴尬,但很快就恢复如常的说:“霍小姐的荐书,是我父亲谢屹亲笔书写,这还不够吗?”
两个文吏一顿,随后对视一眼,何大吏立刻打开荐书看向后面。
光线已经很差了,但靠得近还是能看清,最后的落款果然是“谢屹”,而且还有谢屹的私章。
真的不能再真。
悬着的心陡然放下,何大吏对田小吏点点头,两人都悄然松了口气。
谢蕴宁又温声说:“堵在门口到底不好看,且天色太暗,叫别人看见就不好了,我们进屋去说如何?”
何大吏不再阻止,叫田小吏把门口东西收拾了,带着一众人进屋。
女选署其他的文吏早就走完了,只剩下他们二人,还有一个年纪很大的礼科给事中。
小吏们负责登记文书,这位礼科给事中负责监察,监察内容包括登记流程、复核名单等等。
等这些简单的文书档案登记好后,礼科给事中会上报给礼部主事,然后礼部主事再与五城兵马司携手查户籍、验身家,核家世籍贯、最后录名册,合报给礼部上一层的负责人,如员外郎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