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父亲等人不会不发现的。
但即便如此,霍娇等人的境地也需要有人出面帮忙改善。
霍娇见谢蕴宁是认真的,她顿时左右环顾一圈,然后悄悄将一份写好的名帖塞入谢蕴宁袖中。
谢蕴宁惊讶地看着她,霍娇小声说:“这是我提前写好的,就等着哪日出门来寻机会,荐书就拜托你了。谢蕴宁,不管事成与不成,我都欠你个人情。以后你任何时候想要我帮忙,都尽管开口。”
谢蕴宁轻轻攥住那份名帖,也同样压低了声音:“名帖和荐书需要亲递,那你可还有机会再出来?”
“有。”霍娇说,“我爹只叫人盯着我,不让我拿到荐书,出门倒是不拘着我。想来是觉得我快出嫁了,心疼我以后没有自由松快的日子,便叫我这些日子过得自在些。”
说到后面一句,霍娇的脸上满是嘲讽之色。
谢蕴宁沉默了片刻,轻声道:“辛苦。”
霍娇听到这话,张张嘴,想说什么又忍住没说。
谢蕴宁望着她,温声道:“离十五日终期还有时日,这段时间你尽可做自己想做的,也好叫你爹娘放松警惕。待最后一日,我会在东长安街南侧拿着荐书等你。”
递名帖的地儿,就设于礼部贡院东侧、东长安街南侧,原是礼部仪制司的东跨院,如今独立设署,额曰“女选署”。
这女选署如今接收名帖,之后查验文书,除了考试在文华殿外,女官选拔的所有事儿都在这女选署进行。
霍娇听完,很郑重地点了下头。
谢蕴宁又交代:“若还有其他人遇你这般困境,叫她们找人来谢府寻我,我也在最后一日拿着荐书等她们。”
霍娇目光灼灼地望着谢蕴宁,点了最后一次头:“知道了。”
说完这些话,谢蕴宁也要回去了。
但她转身刚走几步,就被霍娇喊住:“谢蕴宁。”
谢蕴宁回头,却见霍娇朝着她郑重行礼:“多谢。”
谢蕴宁笑看着她,也回了一礼:“不必言谢,我还等着你考试压我一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