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词小道,本为抒怀,何来雅俗之分?我今日能与诸位姐姐妹妹同坐饮酒,只觉人生至幸,这才心中颇多感慨,倒要叫姐妹们看笑话了。”
陈夫人推她:“莫要得了便宜还卖乖,你既是这般说,就罚你饮酒三杯。”
一时间,其他人也起哄叫谢蕴宁饮酒。
谢蕴宁也不推辞,很爽朗地连饮三杯,一时又叫众人抚掌叫好。
霍娇见她如此被“众星拱月”,心中更是不服,接连又做了好几首极其出色的诗。
倒是谢蕴宁,许是老天也想叫她歇会儿,羽觞再未在她面前停留,她也趁势偷懒赏花去了。
众人玩闹到天色昏暗,才纷纷相携回家。
霍娇上马车前看了眼谢蕴宁,谢蕴宁正好也转头看了过来。两人对视一眼,谢蕴宁微微一笑,霍娇却瞬间收回视线进了马车。
素枝忍不住低声道:“霍小姐好生没礼。”
“她向来这样。”谢蕴宁笑了笑,没当一回事。
进马车坐好后,谢蕴宁才说:“当年上京贵女的各种宴会,不是霍娇夺头筹,便是赵云舒出风头。她二人针锋相对时,赵云舒总要落下风,赵云舒不服气便总要扯我出来做挡箭牌。一来二去,霍娇就盯上我了。”
但谢蕴宁惫懒,出门也只是和相好的朋友游山踏春,所以霍娇一直找不到机会和谢蕴宁比试。
今日终于有机会了,但没想到谢蕴宁隐隐占了上风,霍娇心中又如何能舒服?
素枝说:“技不如人,就该更识趣。她倒好,好像姑娘欠了她似的。”
谢蕴宁笑吟吟的捏素枝的脸:“你如今怎得也如此‘盛气凌人’了?总不能是跟亭书那只鹦鹉学的吧?”
侄儿谢亭书有只小鹦鹉,在谢家称王称霸,凶神恶煞。
好些丫鬟小厮都爱去逗它,素枝也去过几次。
谢蕴宁拿这事出来说,素枝忍不住也笑了:“哪有,奴婢能跟一只小鸟儿学什么?”
谢蕴宁就笑着不再说什么,她神色收敛,认真了几分:“从今日之后,所有宴会就都推了吧!回府后,我要专心复习功课。春闱在即,选秀之事也即将开始,女官选拔的日子不会太远。”
素枝点头:“好,奴婢明白。”
马车驶入谢府,谢蕴宁见过爹娘,又看过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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