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意识,滑倒在浴桶边。
伺候的小厮发现不对劲,慌忙叫人,触手一片滚烫。
这才惊觉萧玦之竟发起了高烧。
消息立刻报到了黄氏那里。
黄氏才刚起,顿时吓得魂飞魄散,一边连声叫人去请大夫,一边急匆匆赶往儿子住处。
同时,自然也有人禀报了谢蕴宁和萧广恩。
谢蕴宁来到前院时,在厢房门口与刚刚赶到的萧广恩迎面相遇。
事情没成,萧广恩已经知道了。
但他不清楚这之间是出了什么变故。
萧广恩的目光如鹰隼般扫过谢蕴宁,试图从她脸上找出一丝惊慌、愤怒或知晓内情的痕迹时,却发现谢蕴宁只是平静地对他福了福身,唤了声“父亲”。
眼神清澈见底,除了适当的关切,再无其他情绪。
她甚至主动侧身让开一步,请萧广恩先行。
萧广恩心中惊疑不定。
派去的人如同石沉大海,毫无音讯,而谢蕴宁安然无恙,此刻还如此镇定。
是她根本没发现?还是发现了却隐忍不发?抑或是……人已经被她处理了?
他一时拿捏不准,只得压下心头疑虑,沉着脸“嗯”了一声,率先踏入房内。
房内,黄氏正守在床边抹泪,大夫正在给昏迷不醒、脸颊烧得通红的萧玦之诊脉,眉头紧锁。
萧广恩问及情况,大夫的说法还是那几句,然后添了句:“世子身体如此虚弱,其实不该饮酒的。突然高烧,和饮酒及受了风寒有关。”
萧广恩的眉头拧了起来:“他一个大男人,怎会气血亏空?”
老大夫哪知道,反正脉象是这么说的。
他察觉到萧广恩眼神有些怀疑,八成是在怀疑他的医术,一时心中有些气愤,忍不住开了几剂猛药。
这几剂猛药下去,午后刚至,萧玦之的高烧就渐渐退去了。
他悠悠转醒,只觉得浑身像散了架一样酸痛无力,脑袋昏沉得厉害。
明明是躺在烧着地龙的温暖屋子里,盖着厚被,他却觉得一阵阵发冷,那冷意仿佛从骨缝里钻进来。
更让他惊恐的是胸口。
那里传来一种熟悉而可怕的胀痛感,沉甸甸的,甚至能感觉到某种湿润的暖意渗透了中衣。
不……不可能……
他猛地想起以谢蕴宁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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