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届时我们再从长计议。”
谢蕴宁温言,心中酸软,鼻尖也微酸。
她起身退后两步,对着父母郑重下拜。
“女儿不孝,又累爹娘操心。”
傅静君忙将她扶起,笑着说:“傻丫头,说什么累不累的。只要你好,爹娘怎样都甘愿。今日萧家既然乱成一团,想必也没空顾得上你,不如留下陪我们一同用饭……”
谢蕴宁还未答话,阿羽就脚步轻快地进来了。
“老爷,夫人,姑娘,国公府那边出事了。”
三人同时回头,谢屹问道:“何事?”
阿羽说:“姑娘走后,国公气急攻心晕了过去。太医前脚刚走,后脚又被急急忙忙请了回去,诊看后疑似……有中风的征兆!”
“中风?”谢屹站了起来。
他和傅静君对视一眼,眉头紧锁,立刻开始想下一步要怎么做。
萧广恩昏迷不醒,显然和自己闺女那番话脱不开关系。
这老东西实在气量太小,不过是实话实说,他竟还能把自己气病了。
之后即便是醒来,恐怕也对宁宁怀恨在心。
无论如何,这番话定不能传出去。
若是叫外人知道了,宁宁不止毁了清誉,怕是还有牢狱之灾。
思忖片刻,谢屹说:“宁宁,即刻回府,爹随后就来。”
谢蕴宁很诧异:“爹也去?”
谢屹说:“你们还未和离,我作为亲家,于情于理都该上门探望。你且放心,今日之事,为父不会叫人多说你一个字。”
谢蕴宁反而很轻松,她笑着指指自己的脸,提醒两人:“爹娘忘了我如今是谁?”
谢屹一愣。
傅静君却立刻反应过来。
她顿了顿,也笑开:“是,如今你是国公府世子,是萧玦之。哪怕这些话被传出去了,那也是萧玦之做的,和我儿蕴宁有何关系?”
谢屹终于明白过来。
他拍拍额头,忍不住笑了出来:“真是关心则乱!”
笑完了,却又叮嘱:“但最好先回去,莫要再节外生枝。允国公此人,心计深沉,待他清醒过来定会对你出手。”
谢蕴宁敛了神色点头,立刻与傅静君道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