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地挎好了箭袋。
虽然知道今天就算丢了人,也是在丢萧玦之的人。可她向来好强,若所有箭矢都脱靶,她感觉自己也有点难以接受。
刚做好心理建设准备入场时,张宣礼突然小跑了过来:“萧校尉,陛下要去后山,叫你随行。”
谢蕴宁诧异回头,看到周承祐不知何时骑在了一匹白色骏马上。
那匹马极为漂亮,配上周承祐清俊的面容,当真是极为夺目。
谢蕴宁看了眼周承祐,又看着围场中气氛正热烈的侍卫们,一时有些窘迫。
不会是陛下在特意替她解围吧?
张宣礼笑着说:“快去吧,莫要让陛下久等。”
谢蕴宁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骑着马到了周承祐身边。
周承祐浅笑道:“走吧!”
谢蕴宁稍慢了一步,跟在周承祐身后,两人策马直接进了林中。
林中很安静,除了马蹄声外,便是清脆的鸟鸣声。
也不知跑了多久,周承祐渐渐慢了下来,等谢蕴宁上前后,两人策马并行。
周承祐说:“我记得你以前在闺中时学过骑射。”
见他不再以萧玦之的身份说话,谢蕴宁也换了称呼。
她很惭愧地说:“臣女确实学过一些,但那时颇为惫懒,只喜躲在僻静处看些闲书。如今要用到这本事,才觉后悔。”
周承祐笑了起来,他眼眸弯弯地看着谢蕴宁说:“如今再学也来得及。正好,萧玦之身体硬朗,底子好,你学起来事半功倍。”
说罢,他策马靠近,从谢蕴宁箭囊里抽出一支箭矢,又从谢蕴宁背后拿走弓箭。
周承祐说:“骑射最重要的是骑,然后才是射。先控马,腿夹马腹、腰沉坐稳,上身不随马晃,不靠缰绳控马。”
大概是离得近,谢蕴宁第一次觉得,这位年轻天子的声音竟十分好听。
如清泉撞石那般,清越澄澈,入耳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