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朝廷来人,为什么你们都不知道?是不是你们故意演一出戏,想吞掉我们这批货?”
江二叔头都大了,“怎么可能?我只是个中间帮忙的,具体出了什么事,咱也不知道啊……要不你们等等,我叫人再去打听打听消息。”
“不可能,再等下去,我们也要被抓。你们的铁器准备了多少?现在就送去码头,我们现在就要撤离。”
江二叔烦躁地挠了下头。
“铁器也不在我手上啊!”他说着,又问那个报信的人,“确定朝廷来人了?那咱们泯县怎么没动静?”
话音刚落,几只箭突然从外边飞进来。
其中两支箭,精准无比的刺入了两个倭人的胸膛。
倭人瞪大眼睛倒地,死不瞑目。
其他人吓得大叫起来。
几个锦衣卫越门而入,为首的千户笑眯眯的说:“谁说泯县没动静?我们这不是来了吗?”
江二叔也是头一次见锦衣卫。
标准的飞鱼服、绣春刀,以及那皮笑肉不笑的神色,让他脑中一阵阵发晕。
几乎是第一时间,江二叔就腿软地跪了下去:“大人饶命!”
“好说好说。”汪千户说,“只要你老实交代,我自会饶了你性命。”
说罢,他示意身后锦衣卫上前,把两个倭人的尸体拖了下去。
剩下的人都战战兢兢站在原地,直到汪千户坐下问:“你就是漕帮总舵主江守坚?”
江二叔头都不敢抬:“不……我、我大哥才是,我就是暂代一段时间。”
“你大哥?他人呢?”
“他……他死了……”
汪千户都有些无语了,“那你就说,你是不是那个管事的?”
江二叔又连忙道:“我也不管事,我大哥的儿子江枫,是漕帮少主,他才是管事的。”
“儿子?”汪千户疑惑地抬头,门外正好走进来一个扎着辫子的少女。
江枫穿着水手服,牵着江玄的手走了进来:“二叔说的,应该就是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