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宣礼有些震惊,但他只是看了眼谢屹,就立刻低头道:“是。”
张宣礼退下后,谢屹也要走。
皇帝却让他先喝一杯茶。
“子还还在泸州,谢卿必然很担心他的处境。”
子还是谢归鸿的表字,皇帝如此称呼,足显两人关系亲近。
谢屹确实担心儿子。
但谢归鸿是奉皇命办差,他也不能说什么。
如此,便只能低着头说:“是,微臣确实担心。不过托陛下洪福,子还必能安然无恙归来。”
皇帝轻笑一声:“没想到谢卿也能说这种话了。”
谢屹尴尬地笑了笑。
皇帝又问了谢屹一句:“谢卿之女,是三年前嫁于允国公府的?”
“是。”
“她与允国公世子萧玦之,感情如何?”
谢屹一时哑然。
倘若要说感情很好,难免有欺君之罪。
倘若说感情不好,又……总觉得伤了女儿颜面。
顿了会,谢屹底气不足地说:“尚可。”
皇帝那双眸子停在谢屹面容上,明显看穿了一切。
但他没有再问。
“朕记得,当年母后还称赞过她,谢氏女端方持礼,当为上京女子典范。”
谢屹立刻道:“娘娘谬赞。”
皇帝笑笑,摆手说:“你走罢!”
谢屹拱手行礼,退出偏殿。
为了避免和其他几人遇上,他在小太监的带领下,特意绕了路。
出了宫门后,才直奔谢府。
第二日,便听皇帝下令,遣右副都督御史前往泸州,查探泸州情况。命都督佥事充总兵官,领兵陪同。
自然,锦衣卫早在头一天夜里,便暗中前往泸州。
这样大的阵仗让所有人都有些吃惊,纷纷相互打听泸州出了何事。
其中脸色最凝重的人,当属允国公萧广恩。
他一回到允国公府,就传长随来问:“世子没有消息传来?”
长随摇了头:“不曾,上次家书,还是提及世子夫人有孕一事。”
萧广恩眉头紧皱。
陛下必然是得知了泸州的什么消息,才会如此大动干戈。
可这么重要的事,玦之为何不修书一封?
难不成是路途中被劫了?
萧广恩觉得情况不妙,立刻安排人也暗中往泸州去。
一时间,整个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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