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蕴宁抬头看向他,“怎么个奇怪法?”
陆清远把自己誊抄的那些不合理处指给谢蕴宁:“名家的书画器物值钱,是应该的。可如玉斋里的每一样东西,不管是不是名家字画,都远超市面价值。而且这样算来,如玉斋的利润应该相当丰厚。可每年到了年底报账,如玉斋的账只是堪堪持平。”
“它们每年都报损,报损的理由还都很牵强。”
谢蕴宁一边听陆清远说,一边看账本上的记录。
古董字画买卖,文房四宝买卖,代笔捉刀买卖……这是如玉斋的主营业务。
但如玉斋的进项,几乎只有前两项,因为后者是不被文人学子认可的。
可前两项也赚了很多。
一个白青玉瓶,竟然卖出了近三千两的银子。
而一个普通的砚台,卖出了八百两。
什么人会当这种大冤种?
再看看进货以及报损,都是些无稽之谈。
进货的东西,看名称就知道很寻常,偏偏都是以高价购入。而报损也不像是真的损失了东西,反而像是转移了银钱。
谢蕴宁翻了很久,眉头越拧越紧,直到陆清远不经意的提起:“如玉斋每年做的最大生意,都和一个摇光的商队有关。”
“摇光?”谢蕴宁很诧异,“什么商队会起这么个名儿?”
陆清远也不知道。
但这个商队确确实实存在,好似还是女子为首的。
不过“摇光”背后的东家是谁,没人知道。
谢蕴宁思考片刻,决定把这件事暂时放下。
她交代陆清远:“账目牵扯问题太深了,如果后续再有人阻拦你,你不必强求,自身安危最重要。”
而且,光目前的护卫恐怕还不够,她得再给陆清远多找点人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