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呀!”
“官署你可知道?”
“这个倒是知道。”
“谢大人就住在官署里。他在官署外置了一个铁盒,只要有冤情的人,都可以写状纸投入那铁盒。谢大人会每隔十日公开审理案子,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这下沈七娘是真的高兴起来:“能让所有百姓接触到的官,那必然是好官了。”
谢蕴宁也高兴,她问沈七娘:“掌柜是有什么冤情吗?”
沈七娘却摇了头:“我倒是没有,但我表妹有。”
提到表妹,她咬牙切齿地,“她那个男人不是好东西,欺辱她殴打她。成婚前他们立过字据,说好了男人赘给她,以后不管生男生女都跟她姓。结果你猜怎么着,孩子生下来是个带把儿的,男人就后悔了。”
“那男人不仅不认字据,还联合自己老娘,想要霸占我姨母家的财产。我表妹倒是去官府告过,但人家说妻不告夫,又说清官难断家务事,就给打回来了。”
“这事儿,至今还拉扯着,她日子也不好过……”
谢蕴宁听完,思索了一会,从身上取出一个信物递给沈七娘。
“让你表妹拿着这个,去官府再告一次。”
沈七娘很聪慧:“这是萧世子的信物?”
谢蕴宁点头:“丁大人看在这个份上,会秉公办案的。”
沈七娘接了东西,却讥讽丁知州:“那还真是秉公呐!”
谢蕴宁笑起来。
沈七娘又问:“萧世子不是说钦差大人置了铁箱,为何不叫表妹去那里告?”
谢蕴宁很耐心地解释:“泸州百姓众多,有冤情者数不胜数,若人人都找他,何时轮到你们?再者,他最好是办些大案,才对你们有益。尤其是……抓到金爷这等人的把柄。”
最后这句话,谢蕴宁是压低了声音说的。
但沈七娘何等敏锐,她若有所思地点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