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算是给了台阶,厅内又恢复到了和乐的气氛。
后续再闲聊时,谢蕴宁时而提及萧家产业的异常,时而询问泸州各世家与官员的往来。
丁知州等人也不知道她想干什么,虽然心中不悦,但也一一作答。
只是言辞始终谨慎,要么推诿搪塞,要么含糊其辞。
不过谢归鸿一向敏锐。
纵然对方滴水不漏,但这种推诿之间总能避开关键之处的应答,显然是早有准备。
所以,泸州绝不像表面上这般平静。
谢归鸿放下茶杯,又看了眼谢蕴宁。
谢蕴宁心领神会,停下试探,安心吃起了菜。
酒过三巡后,丁知州拍了拍手,笑着道:“今日宴请诸位,无以为乐,特请了城中最负盛名的乐师前来助兴,还请诸位赏光。”
话音落毕,丝竹之声陡然变得悠扬,几名年轻乐师步入花厅。
乐师行礼后落座,或吹笛箫,或弹古琴琵琶,配合极为默契。
随后,几名面带轻纱的舞女缓缓走入。
舞女们身姿窈窕,舞步轻盈,衣袂翻飞间,宛如月下惊鸿。
谢蕴宁原本正专心吃菜,目光不经意间扫过领舞者,却忽然顿住,眉头微微蹙起。
虽轻纱遮面,可熟悉她的人一眼就能认出来。
这舞女不是赵云舒又是谁?
可芙蓉巷里,她明明派了护卫守着,赵云舒是如何出来的?
谢蕴宁脸色沉下来,紧紧盯着赵云舒的身影。
轻纱朦胧,赵云舒的眉眼却很清晰。
很快,不仅谢蕴宁认出来了,萧玦之也认了出来。
他震惊地看着赵云舒,手中筷箸掉落,竟失声喊了出来:“云舒?!”
话音刚落,异变陡生!
一名舞女突然从右后方窜出,手中握着一柄寒光凛冽的短刀,目标明确,直直地朝着谢归鸿冲去!
速度之快,叫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
周围的官员、官眷顿时惊呼出声,乱作一团。
谢蕴宁的心脏骤然揪紧,几乎是本能地起身朝谢归鸿冲了过去。
但有一道纤细的身影比她更快。
赵云舒猛地从舞女队列中冲出,义无反顾地挡在了谢归鸿面前。
“噗嗤”一声。
短刀狠狠刺入赵云舒肩头,鲜血浸出。
刺客见状,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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