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蜷成一团,笑嘻嘻地说:“月姨娘睡中间!”
月奴:“…………”
赵莽:“…………”
三小只已经把枕头摆得整整齐齐,五个小枕头排成一溜,像列队欢迎。
“赵叔叔,你快躺下呀!被子我分你一半!”
赵莽挠了挠头,黝黑的脸上浮起一层不易察觉的红。
他偷偷瞄了月奴一眼,发现月奴正死死盯着床帐上的流苏,耳根红得能滴血。
“……那,那就讲一个故事?”赵莽试探性地往床边挪了半步。
“两个!”欢欢竖起两根手指。
“三个!”圆圆加价。
霜霜没说话,但微微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赵莽一咬牙,坐到了床沿上。
床板“嘎吱”一声,他的大块头压得整个床都晃了晃。
月奴深吸一口气,也终于别别扭扭地在床的另一侧坐下,尽量和赵莽拉开距离。
——可圆圆不给她这个机会。
圆圆像条小鱼一样无声无息地滑了过来,精准地窝进月奴怀里,还把月奴的胳膊拉过来环住自己,然后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睛。
“好了,可以讲了。”圆圆闷闷地说。
欢欢趴在赵莽腿边,仰着脸催促:“快讲快讲!大老虎后来怎么样了?”
赵莽清了清嗓子,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带着一种笨拙的温柔:“那大老虎啊……它追着那只小白兔追啊追,追到一条小河边上……”
月奴侧耳听着,不自觉地放松了些。
赵莽讲故事的声音低沉厚实,像冬天里烧得正旺的柴火,噼里啪啦地,莫名让人安心。
她偷偷抬眼看了他一眼。
烛光映着他的侧脸,浓眉大眼,下颌线硬朗,其实长得不难看。
就是老是一副莽莽撞撞的样子,上次还撕碎了自己的袖子……
可这样的人,抱起孩子来却轻手轻脚的,像捧着一兜鸡蛋。
月奴正出神,忽然觉得怀里一轻——
圆圆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翻了个身,眼瞅着就要掉下床。
月奴吓了一跳,赶紧弯腰去捞。
可一只大手比她还快。
赵莽眼疾手快地伸过来,一把抄住了圆圆滑落的小身子。
圆圆被稳稳接住,可那只大手却好巧不巧地伸进了月奴的衣襟。
两个人都僵住了。
赵莽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定在那里。
他活了三十年,从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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