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睁看着自己一寸寸地烂掉。
怀文安把父亲的遗骨葬在了北漠与大齐交界处的无名荒山上,碑上没有刻名字。
因为父亲说过:“我活着的时候是药人,死了就不要让人知道了。”
但怀文安在心里给父亲立了另一块碑。
那块碑上刻着四个字:血债血偿。
怀文安比谁都清楚。
想要报仇,就得先获得权力。
于是六年前,他盯上了权倾朝野的谢临渊。
他精心谋划,终于在谢临渊出府的路上设下埋伏,下了剧毒。
可那个男人,竟然在被抛尸后山寺庙之后,又活了过来。
此后谢临渊不断壮大,自己想要再接近他,难上加难。
于是,他只能另找出路,没想到那个天天跟在他屁股后面叫他文安哥哥的柳桃娘,竟然阴差阳错地进了摄政王府当奶娘?
所以他才在肉摊前,恰巧出现,帮她解围?
想到这他冷冷一笑,收回思绪。
“把沙赤那的尸体丢回北漠王庭。”
男人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像刀子划过瓷器,“手脚利索点。”
阿姑勒低下头:“属下遵命!”
怀文安转身走向门口,脚步顿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房间里昏迷不醒的萨莉亚。
只要挑起柔然和北漠的争端——
大齐也别想善终。
谢临渊既然出来了,那就别想再回去。
而这一切,自由南疆兜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