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裹成严严实实的茧,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瞪他。
谢临渊看着被抢走的半床被子:“桃娘。”
“不给!”
“……本王会着凉的。”
“你活该!”
谢临渊挑了挑眉,看着那双又凶又怂的眼睛,忽然笑了一下,冷峻的眉眼瞬间柔和下来。
桃娘看呆了。
然后听到他说:“那本王冷的时候,就只能找你取了。”
被子被猛地掀开,男人的身躯覆上来,带着清晨微凉的肌肤和滚烫的呼吸。
“谢临渊!!!”
他低下头,薄唇几乎贴着她的唇角:“叫聿之。”
桃娘偏过头,嘴巴一撇,下巴倔强地抬起来。
不叫。
谢临渊也不急,扣在她腰间的手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她腰侧的痒痒肉。
桃娘浑身一颤,咬紧了唇硬忍着,可那只手又慢悠悠地往上游移了两分。
桃娘眼眶一下子就红了,终于扛不住:“……聿之。”
那声音小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耳尖红得滴血。
谢临渊的指尖在她腰侧轻轻点了两下,没再更进一步,只是低声说:“再叫一次。”
桃娘瞪大了眼睛:“你——得寸进尺!”
他低头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嗯,叫不叫?”
桃娘声音里带上哭腔,又软又颤:“聿之——”
尾音被低头吞进唇齿之间。
帐外,正要过来禀报军情的左长青脚步一顿,面无表情地转身,拎着刚走到帐门口的小兵的领子拖走了。
小兵一脸茫然:“将军,不是有紧急军——”
“没有。”
左长青面无表情,“今天没有军情。明天也没有。后天再说。”
小兵:“???”
左长青抬头看天,深深地叹了口气。
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