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令仪重新靠回引枕上,视线追随着那个小小的襁褓,直到那团大红的身影消失在帘栊后面,她才收回目光,望着头顶密密匝匝的紫藤花串,不轻不重地又叹了口气。
那叹气声消散在午后暖融融的风里,倒有几分像是对着满园春色自言自语:“临渊啊临渊,你带回来的孩子娘都替你养着了,你自己什么时候才肯给娘带回来一个真正的儿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