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沈长宁,沉默了片刻。
“你做到了。”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沈长宁把那面狼头旗扔在地上,拍了拍手上的灰,抬头看着他。
“我说过,能打赢。”
慕容战从马上跳下来,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她的脸上全是锅底灰和烟尘,头发散乱,衣服上全是泥土和血迹。但她的眼睛很亮,亮得像两颗星星。
慕容战伸出手,想说点什么,但嗓子像被什么堵住了一样,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团子从远处飞了过来,脚尖点着地,像一支箭一样窜过来,一头扎进慕容战怀里。
“父王!团子打赢了!鸡鸭鹅都好好的,一只都没少!”
慕容战搂着他,大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
“父王看到了。团子很厉害。”
团子从他怀里探出头,看着趴在地上的拓跋宏泰,歪着头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奶声奶气地说了一句:“皇爷爷一定会很高兴的。北冥的皇帝被团子和娘亲抓住了。”
慕容战的嘴角翘了起来。
沈长宁走过来,站在他身边,看着远处天边泛起的鱼肚白。
天快亮了。
这一夜,五万人打败了三十万人。
这一夜,大曜的王妃和世子,改写了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