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稳。
“长宁,拓跋烈野心勃勃。他想要云想阁的配方,也想要你。但我不会让他得逞。”
沈长宁看着他,没有说话。
慕容战深吸一口气,又说:“长宁,我一直都知道你是云想阁幕后的东家。”
沈长宁的眼神微微变了一下。她盯着慕容战,看了好几秒。
“什么时候知道的,你为什么不说?”她的声音很平静,但眼底有一丝意外。
慕容战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因为你不想让我知道。我不想让你觉得,你做什么都需要经过我的同意。所以我装作不知道,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你做你自己想做的事,我不会拦着你。”
沈长宁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些。她低着头,看着桌上的茶碗,没有说话。
慕容战继续说:“但现在迫在眉睫,我只想告诉你——无论云想阁还是你,我都会护你周全。不会让拓跋烈得逞。”
沈长宁抬起头,看着他。沉默了好一会儿,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动容。
“因为我,可能会引起两国的纷争。”
慕容战看着她,眼神很坚定:“长宁,你是我的王妃。哪怕引起纷争,哪怕豁出性命,我也会保护你和团子。”
沈长宁的手指攥紧了茶碗,指节泛白。她看着慕容战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犹豫,没有退缩,只有一种她很久没有见过的东西——笃定。
她移开目光,端起茶碗喝了一口。茶已经凉了,但她没有在意。心里有什么东西在松动,像冬天河面上的冰,被春风吹出了一道裂缝。
慕容战站起来,走到门口,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长宁,不管拓跋烈打什么主意,我都不会让他得逞。你是我的王妃,谁也别想动你。”
他走了出去。
沈长宁坐在桌前,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她端着茶碗,沉默了很久。
团子从外面跑进来,爬上她的膝盖,窝在她怀里,仰着小脸问:“娘亲,父王跟你说什么了?”
沈长宁低头看着他:“没说什么。”
团子眨了眨眼没有追问。他想了想,说:“娘亲,《左传》里面说,‘苟利社稷,死生以之’。父王是为了保护娘亲,保护大曜。团子觉得,父王是个好王爷,也是个好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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