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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子从屋里跑出来,跑到慕容战面前,仰着小脸,急急地问:“父王,那个坏人要娶娘亲?”
慕容战蹲下来,和团子平视,声音放软了一些:“团子,不会的。父王不会让任何人把你娘亲带走。”
团子攥紧了小拳头,小脸绷得紧紧的,眼底带着怒意:“那个坏人敢抢娘亲。团子要去打他。”
沈长宁把团子拉过来,搂在怀里,低头看着慕容战手上的伤:“你的手怎么伤的?”
慕容战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碎瓷片扎的,已经不流血了。他摇了摇头:“没事。”
沈长宁没有再问,转身进屋拿了药箱出来,蹲下来,拉过慕容战的手,用清水冲洗伤口。她的动作很轻,但很快,熟练得像做过无数次。慕容战看着她的头顶,看着她专注的侧脸,心里翻涌着说不清的暖意和酸涩。
团子站在旁边,看着娘亲给父王包扎伤口,小脸绷得紧紧的,过了一会儿,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着怒意:“父王,娘亲不会嫁给他的。团子不会让他把娘亲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