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战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淡淡地说:“不怕。他动不了我。”
沈长宁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没有恐惧,没有担忧,只有冷静和自信。她突然发现,这个男人,比她想象的还要强大。
“慕容战,”她开口,“你别大意。太子不敢动你,但皇后敢。她盯上我和团子了。”
慕容战放下茶杯,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我不会让她动你们。谁都不行。”
沈长宁看着他,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她移开视线,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没说话。团子从屋里跑出来,一头扎进慕容战怀里:“父王!小八学会新词了!它说‘太子路人’!”
慕容战低头看他:“你教的?”
团子点头:“团子教的。太子伯伯是路人,不是坏人,也不是好人。小八记住了。”
慕容战嘴角抽了抽,看了一眼鸟架上的八哥。小八歪着头,突然开口:“太子路人!太子路人!”慕容战深吸一口气,沈长宁端着茶杯,肩膀在抖。团子笑得直不起腰,豆豆在旁边汪汪叫,大鹅们排着队走过,领头的嘎嘎叫了两声,像是在附和。
这天晚上,太子在东宫打了个喷嚏。他不知道,在八王府的望舒院里,一只八哥正在喊他“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