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射箭,二舅舅教了你几天,后来……”他顿了顿,没往下说。后来姐姐中毒了,变胖变傻,什么都学不了了。沈长宁接过弓,手指抚过那两个小字,眼泪又涌上来了。她没想到,弟弟还记得这些小事。
“姐,以后我教你。”沈安说,“二舅舅教过我,我学会了,再教你。”
沈长宁点头,把弓放在膝盖上,看着弟弟。他瘦了,但精神好了很多。眼睛里没有以前那种浑浊和戾气,清亮了,像小时候一样。
“安儿,”她开口,“你最近怎么样?身体还好吗?”
沈安点头:“好多了。不喝酒不赌钱了,天天在家看书。姐你给我的那些药,我按时吃。现在脑子清楚多了。”
沈长宁给他把了脉,脉象平稳,毒已经清了大半。再过一阵子,就能彻底清了。她松开手,问:“姨母那边呢?最近有没有找你?”
沈安点头:“找了。前两天还来了一趟,给我塞了银票。我收了,没花。都攒着呢。”他从袖子里掏出一沓银票,放在桌上,“姐,这些你帮我收着。我不想花她的钱。”
沈长宁看着那沓银票,厚厚一摞,少说也有上千两。这是陆芸这些年给弟弟的“关心”,也是把他推进深渊的毒药。她收起来,点头:“行。姐帮你收着。等你以后用的时候,再给你。”
团子一直在旁边安安静静地听着。这时他跑过来,爬上沈安的膝盖:“舅舅,你来看团子的鸡鸭鹅!”
沈安被他拉着站起来,走到院子里。团子站在老槐树下,小手一挥,鸡鸭鹅们立刻排成三排——鸡一排,鸭一排,鹅一排。整整齐齐,像列队的士兵。大鹅站在最前面,昂着头,一动不动。沈安看呆了。他指着那些鸡鸭鹅,转头看团子:“你……你训练的?”
团子骄傲地点头:“嗯!它们都听团子的话。舅舅你看。”他小手一挥,鸡鸭鹅开始走方阵。往前走,往左转,再往前走,往右转。每一步都整整齐齐,没有一只掉队的。走完一圈,团子又挥了挥手,鸡鸭鹅停下,齐刷刷地看向他。
沈安张着嘴,半天合不拢。他看向沈长宁。沈长宁站在旁边,嘴角微微翘着,一脸“我儿子厉害吧”的表情。沈安收回视线,看着团子,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孩子,是神仙吗?
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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