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今天怎么没来?”
沈长宁愣了一下。父王?团子以前都叫“王爷”,什么时候改口叫“父王”了?
“你叫他什么?”她问。
团子眨眨眼:“父王。祖母说的。她说那是团子的父王,不能叫王爷,要叫父王。”
沈长宁沉默了一会儿,没纠正他。叫父王就叫父王吧,那是他爹。
“他有事,”她说,“下雨天,可能忙。”
团子点点头,又问:“父王的腿,是不是会疼?”
沈长宁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团子认真地说:“上次下雨,他走路的时候,右腿有点拖。今天下雨,他没来。应该是疼了。”
沈长宁盯着他看了三秒。这孩子,观察力也太强了。她都不知道慕容战腿疼的事,他居然看出来了。
“他跟你说的?”她问。
团子摇头:“我自己看的。他走路的时候,右腿落地比左腿轻。下雨天更明显。肯定是疼。”
沈长宁深吸一口气。她想起慕容战那条腿——当年伤得很重,后来被那个神医治了,能走路了,但留下了后遗症。她一直以为只是轻微踮脚,没想到会疼。
“娘亲,”团子拉着她的手,“你能给父王治吗?你那么厉害。”
沈长宁沉默了一会儿。她能治。她当然能治。以她的医术,配上空间里的药,把他的腿治好不是难事。但她不想。凭什么?他把她关在后院三年,不闻不问。现在腿疼了,她就要给他治?
“再说吧。”她说,“睡觉。”
团子还想说什么,但看见她的脸色,乖乖闭嘴了。他缩进被窝里,抱着豆豆,闭上眼。
沈长宁吹了灯,躺下来。窗外雨声哗啦啦的,吵得她睡不着。她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团子说的话——“父王的腿是不是会疼?”她不知道。但她知道,如果真的很疼,他不会来。那个男人,死要面子,不会让别人看见他狼狈的样子。
正想着,外面突然传来敲门声。
沈长宁愣了一下。这么晚了,谁?她坐起来,竖起耳朵听。敲门声又响了,很轻,但很清晰。
“谁?”她问。
外面传来慕容战的声音,沙哑低沉:“是我。”
沈长宁愣住了。他来干什么?她看了一眼睡着的团子,轻轻下床,披上外衣,走过去开门。
门打开,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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