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沿摇摇欲坠,终是没有洒出来。
和玉怀里的狸奴"喵"了一声,从她臂弯里挣出来,轻盈地跳下地,踩着无声的步子溜出了门。
门在它身后虚掩上,将这一方暖黄的天地与外面清冷的夜色隔开。
窗外更深露重。窗内灯花又爆了一下,发出细碎的"噼啪"声。
更鼓从远处的街巷传来,一慢、两快——子时刚至。
夜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