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照旧。截屏、归档、公证、补交。让他每一次绕,都绕进卷宗里。”
她把文件袋拉开,把第四份盖章说明放进去,压在训诫笔录上面。
纸与纸之间摩擦出“沙沙”声,很轻,却像在磨刀。
她抬头看了眼窗外——楼下那盏路灯把树影拉得很长,像有人站在远处不动声色地盯着。
林晚没有再想“他为什么这样”。
她只想一件事:下一次,他如果真伸手去碰房租——那就不只是骚扰了。
那是要动她的生活根。
而动根的事,系统更不会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