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都是第一次听见这个名字。
“十五年前,中央要把各防区的伤员统一接回去治疗。清和的名字原本也在名单上,发车前却被宗政家撤了下来。”
秦既白停了一下。
“那趟车最后没有开到中央。”
“我一直没查清楚,宗政衍是发现那趟车有问题,才救走了弟弟;还是早就知道有问题,却只救了自己的弟弟。”
江厌离脸上的神情慢慢沉了下来。
“后来呢?”
“清和不信顾衡报错了坐标,也不信顾衡会失误害死那么多人,查了很多年。”秦既白顿了一下,“最后死在调查里。”
言祈想起漫画中那扇关上的车门。
原来秦既白这些年追着旧案不放,追查的不只是死在那一夜的人,还有那个短暂活下来,却始终没能把真相带出来的人。
秦既白抬手关掉画面。
“这份记录只能证明现在搞事的人,或许有他手笔。十五年前的旧案需要单独调查。”
“但这次或许是调查的契机。”言祈道。
“对。”
“原文件呢?”
“没动。第三学院从隔离设备里复制了一份。”秦既白看了他一眼,“任他留下什么后手,现在都没有用。”
言祈心里那点烦躁终于散开了一些。
温无烬把刀递了过来,不代表他们必须照着他指的方向砍。
言祈道,“先查谁用过宗政衍的权限,再看谁会急着来拿这份记录。”
谢临舟若有所思:“如果宗政衍主动来问呢?”
“那就更好。”
言祈看着已经暗下去的屏幕。
“他来问什么,就说明他怕我们看见什么。”
秦既白盯着他看了两秒,抬手将隔离箱重新锁上。
“五校已经开始查了。”
“这么快?”
“工作和喝酒又不冲突。”
言祈:“这句话最好别让白老师听见。”
门外随即传来白栀冷淡的声音。
“我听见了。”
秦既白:“……”
言祈转身就走:“老师保重。“
……
下午,五校纷纷开始返校。
江厌离蹲在临水楼休息区中央,试图将昨天买回来的所有东西塞进同一只行李箱。
他用力压了第三次,箱盖中间仍然顽强地鼓起一块。
“谁来帮我一下?”
闻照雪从旁边经过:“自己买的,自己想办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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