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言祈走近,他特意转了个方向,站到言祈能够看清口型的位置。
“我记得我说的是,天黑以前回来。”
言祈看了一眼他身后的酒吧:“秦老师,您喝酒耍赖不结账的视频已经发给苏老师了。”
秦既白眼皮跳了一下:“很好。你们没按时回寝这件事,你们苏主任应该也会关心的。”
言祈转头看向老板:“老板,牛郎的方案真的不能再考虑一下?”
老板居然认真思考了起来。
秦既白伸手按住言祈的后脑勺,将他的脸转回来:“你还挺舍得。”
“老师能找到第二份工作,我替您高兴。”
秦既白气笑了。
老板这个时候报出酒钱,引得五个人同时安静下来。
江厌离第一个翻开身份环,看到余额以后,脸上的笑明显淡了几分。白天数他买得最多,什么都想尝一口,最后还给第五学院那群人打包了一份。
最后,五个人的身份环接连亮起。
毕竟总不能真让秦既白留下当牛郎,第七,这点脸面还是要的。
……
临水楼的灯还亮着。
白栀站在门口,手臂环在身前。她显然已经等了一段时间,脸上写着这辈子的耐心即将于今晚彻底耗尽。
五个人不约而同地放慢脚步,秦既白反倒走到了最前面。
白栀先看他,再看他身后整整齐齐的五个人。
“你知道,”她道,“我本来已经休息了,还收到停云的消息吗?”
秦既白抬手指向身后:“他们没有按时回来。”
江厌离立即告状:“白老师,他没钱付账,还想留下当牛郎!”
秦既白转头:“江厌离。”
“老师,我说的是事实。”
白栀点了点头,她抬起右手,一枚极细的银针从指间浮起,针尾绽开一层近乎透明的白色光瓣。
秦既白脸上的酒意顿时醒了几分:“白栀,有话好好说。”
“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
【飞花悬针】骤然分开。
秦既白侧身避过第一枚,第二枚紧贴着风衣掠过,钉进他身后的廊柱。
江厌离迅速退到言祈身后:“哇塞,白老师来真的?”
谢临舟挡在言祈前面:“完全不值得可怜。”
秦既白退开两步:“学生还看着。”
“正好。”
白栀指间又浮起三枚银针。
“让他们看看不遵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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