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压低了。
白金徽章折射着清晨的光,落在黑色风衣旁,亮得有些刺眼。
秦既白站在他面前,抬手替他别上徽章。修长手指压过肩头时,力道很轻,却像把某种无声的认可按了下来。
他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干得不赖,小疯子。”
言祈抬眼。
“没丢老子的脸。”
言祈沉默一秒,低声道:“你今天穿得也不赖。如果把扣子扣好,会更像个人。”
秦既白脸上的笑瞬间消失:“闭嘴。”
成功把秦老师难得的温情脉脉噎了回去,言祈满意地收回了视线。
这就对了,大家都是泥石流,突然搞什么煽情,怪让人起鸡皮疙瘩的。
旁边的江厌离已经憋笑憋得快翻白眼了,连林见川都在推眼镜掩饰上扬的嘴角。
音乐在这一刻被推向了最高潮。
礼花与彩带从防卫穹顶上方轰然炸开,漫天飘落。
五个人并肩站在了全场最瞩目的高台边缘。
在他们身后,秦既白已经悄然松开了手,往后退了半步。
他叼着那根没点燃的烟,任由自己半个身子重新隐入后方的阴影里。
深蓝色的第七学院标识悬在身后,旧防线纪念广场上方的海雾被天光撕开一线,冷白光束落下来,照在他们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