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刀花收回怀里,难得给出了正向评价:“终于像个战士了。”
言祈拍了拍风衣上的灰:“我以前不像?”
谢临舟微笑着推了推眼镜:“以前?以前队长比较像一件易碎但极度危险的艺术品。”
言祈面无表情:“闭嘴。”
深夜的训练一直持续到凌晨一点。
在最后一次模拟突袭中,言祈眼神一凛,身体微微一侧,手中无昼如毒蛇吐信,精准地完成了一次连贯的拔刀、断线、脱身。
动作虽然还谈不上多么华丽漂亮,但没有一丝多余的停顿,极其有效。
秦既白看着他收刀入怀的那个瞬间,深邃的眼底忽然闪过一丝恍惚。
言祈察觉到了他的视线,问了一句:“很像他?”
秦既白沉默了片刻,从口袋里摸出根被揉得有些发皱的薄荷烟,重新咬在嘴里。
“不是。”他转过身,声音在宽阔的训练室里淡了下去,“他没你这么能装。”
言祈:“……”
秦既白一步步往门外走去,背对着他们摆了摆手:
“他当年,说过一句话。”
“‘正面赢不了,就想尽办法,活到能赢的时候’。”
就在秦既白走到门口时,他手腕上的教官身份环突然“滴”地响了一声,弹出了一道代表最高级别的红色通知。
秦既白扫了一眼那条讯息,忽然勾起嘴角,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一股唯恐天下不乱的恶劣。
“行了,今天的体术课先到这。”
江厌离擦了一把汗:“这就结束了?我刚看出点门道!”
“急什么。”秦既白随手将那条通知投影到了训练室半空,“你们马上有的是地方挨打。”
巨大的全息屏幕在半空中展开。
【五校联合实战联赛预备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