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喜欢吃的菜。”
“啊?这些问题怎么了?”林思桃不理解:“不是很正常的嘛?之前我也听到你们聊了,我家徐女士也打听了呀。”
杜鹃摇头。
徐女士的确也问过,但她敏锐感觉到,曹女士与她打听或者说‘闲聊’起这些时,状态不一样。
“鹃姐你觉得哪里有问题?”季非鱼眸光微动。
杜鹃看向他:“我觉得曹女士知道你换了芯子。”
“但很奇怪……”
“她似乎更把现在的你当成儿子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