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脱下外衣,扭头看向镜子里。
镜子倒影出她的后背,皮下脊骨处似潜伏着一条细蛇,在轻轻鼓动。
“你在兴奋个什么劲?”黎戈不理解。
自打她和鬼偶师交手后,这破鞭子就有一股贱嗖嗖的亢奋劲儿,与平时它闹着饿饿饭饭时的感觉不一样。
非要形容的话,像是一条尾巴甩成螺旋桨的狗子在求表扬。
但是……
表扬个啥?
“安分点。”
黎戈反手在后背处拍了一巴掌,脊骨安分了,黎戈脑子里似乎还听到了‘嗷嗷’的委屈声。
她充耳不闻,刚把T恤重新套上,杜鹃就在外面敲门:“小黎,你好了吗?魇饲茶树有点异常,得你出来看看。”
黎戈皱眉,从洗手间出来后,径直去了花园那边。
林思桃和季非鱼就守在茶树旁,两人神情都挺凝重的。
“黎小戈,你看那树上的东西。”
黎戈顺势看去,神色也是一怔。
魇饲茶树并没有长高多少,但根茎却是粗壮了一倍不止,此刻在树上其中一根枝丫上,贯穿着一张塔罗牌。
黎戈上前凑近了看。
是一张【塔】牌。
她眸色暗了暗。
林思桃语气凝重:“假面大佬说过,那梦蛊里有个成员叫塔罗师,之前那鬼偶师逃跑时也掉落过半张牌,该不会是那塔罗师找过来报复了吧?”
“这是她下的战书?”
黎戈神情有些怪异,她脊骨处又在痒痒,骨鞭传递出了强烈的、求表扬的情绪。
“应该不是……”
与其说是战书……不如说是战利品。
但黎戈现在也搞不明白了,骨鞭和魇饲茶树是怎么做到的?明明她和塔罗师都没有正面交手,只是趁对方逃跑时在那人手背上抽了一鞭子。
黎戈试着将这张塔罗牌取下来,这条枝丫的首端有一个花骨朵,黎戈本以为是又一朵魇饲茶,还想着怎么不破坏这朵魇饲茶的情况取下塔罗牌,结果她手刚触碰上,那花骨朵就掉在了地上。
外层脆弱的花瓣儿碎开,露出里面圆滚滚的……一颗眼球。
身后三人倒吸一口凉气。
林思桃颤声道:“这……这咋还长出眼球了?黎小戈,这不会又是啥新道具吧?”
季非鱼也咽了口唾沫:“有点硬核了。”
杜鹃想的比较现实:“这个佩戴在身上容易吓人,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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