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反骨仔！！”
老林脸黑，徐女士隔着电话咆哮：“林桃子！你要倒反天罡是不是！！你等我回来收拾你！”
林思桃瑟瑟发抖，林思桃悲愤交加。
“老林你等着！你不听女儿的话，我报警抓你！”
“徐女士你也听着！我限你两天之内回家，不然我送你老公去蹲局子！”
老林&徐女士：“……”这糟心孩子……
为了避免被亲爹暴揍，林思桃脚底抹油溜了。
老林被气的白头发蹭蹭蹭的往外冒，还不忘安抚自家女王大人：“老婆你别气哈，身体第一哈，诶诶诶，你放心，我今天安排下，后面就停诊了，全天候盯着咱闺女，一定把她带去看看脑子。”
电话挂断后，老林去洗了把脸，脖子上一条红绳掉了出来，红绳另一头系着一块丑不拉几的晶石。
老林宝贝似的将晶石上沾着的水擦干。
石头丑归丑，但是闺女给的，得贴身放好。
回到桌案前，老林打开电脑，看了下之前接诊的那位患者的病历，对方是他的一个老同学，一直嚷嚷着牙龈痒痒，让他帮忙洗牙。
老林给他检查过，有轻微牙结石和牙菌斑，老林帮忙清理了，但事后他那老同学才说，这已经是他这个月第四次洗牙了。
老林觉得老同学在吹牛皮。
正常人一个月洗四次牙，那牙釉质哪里遭得住，他检查过，对方的牙釉质不存在过度磨耗。
再则，如果一个月都洗了四次牙了，就算他这一个月天天不刷牙，那牙结石压也堆积不了那么快！
但是吧，的确有奇怪的地方……
“是我眼花了吗？”老林喃喃道。
他替对方洗牙的时候，总感觉对方的牙釉质上有极轻微、会缓慢移动的纹路，就像是有透明又微小的生命在牙齿表层爬行……
老林捏了捏眼角：“……得去挂个号看看眼睛了。”
……
林思桃跑出医院后，没急着离开，而是给霍君兰打了个电话。
“歪，霍姐姐吗？是我。”
“那啥，我想请你帮个忙！”
“我要举报我爸的医院，有污染人士来找他看牙，你快带人来抓他！”
电话那头的霍君兰：“……”
霍君兰盯着手机屏幕，再三确认，是林思桃本人打来的电话。
“追溯污染人士这一点肯定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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