杆,推着车继续往城区的方向走去。
走出十几步之后,身后隐约传来那几个人还在原地议论的声音。
大妈的声音最响亮,带着一股子不甘和愤慨:“二十块钱一棵菜,真是黑心啊!我活了这么多年没见过这么贵的青菜!
她那是金子种的还是银子浇的水?一个花盆里种出来的东西,也敢要这个价!”
另一个声音压低了接话,听起来像是那个买了三颗菜的小媳妇:“那你还不是买了?”
大妈的声音顿了一下,随即又提高了八度:
“我不买孩子吃什么?我也是没办法,家里那点存粮都快吃完了,超市排队排不上,网上抢单抢不到,我能怎么办?我只能咬咬牙买点,再贵也得吃啊!”
“所以说人家卖二十块也有人买,这就是供需”。
这次接话的是那个穿工装夹克的中年男人,他的语气倒是平和得多:
“你嫌贵,搞不好后面还有人排队等着呢,你没看她那菜叶子多水灵?我闻了一下,一点怪味儿都没有。
这种菜现在你上哪儿找去?二十块就二十块吧,总比吃出毛病来强”。
徐小言没有回头,阳光从头顶洒下来,在干净的路面上拉出一道细长的影子。
心不黑,咋赚钱呢?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