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荡的,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月色在地砖上铺了一层碎光。
她站在房间中央环顾了一圈,然后微微凝神,意念一动,从空间里开始往外取东西。
最先出现的是那张大床,那是她从宣县带出来的老物件了,席梦思床垫软硬适中,陪她度过了无数个安稳的夜晚。
接着是空调被,浅蓝色的被面叠得整整齐齐。
她抖开来铺到床垫上,又取出两个蓬松的枕头立在床头,拍了拍枕芯让它回弹到最饱满的状态。
一个衣柜出现在靠墙的位置,深灰色的柜门,简单的线条,里面还挂着几件衣服。
床头柜紧挨着床沿摆放好,上面放了一盏小台灯。
最后是一张深棕色的布艺沙发,不大,两人座的长度,摆在了卧室靠窗的那面墙边。
她当初从宣县离开的时候,把整套家具都收了进去。
如今一样一样地取出来,一件件摆回该在的位置,这个空荡荡的卧室很快就有了家的味道。
她站在房间门口,看着那张熟悉的大床、那盏小台灯、那个矮矮的床头柜,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踏实感。
这些东西跟了她好几年了,虽然都不是什么值钱的物件,但每一件都带着她生活的痕迹和温度。
她关上灯,把脸埋进枕头里,很快就沉入了沉沉的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