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是位置太小了。
这片浅滩只有两三米宽,涨水的时候会不会被完全淹没?她不知道。
大坝大开闸门,下游水位会涨到什么程度,没有人能给她一个准确的答案。
放水的时间、流量、持续时间,全都是未知数。
如果她选了这个位置,到时候水一涨,浅滩变成河底,她连站的地方都没有,那还捞什么鱼?
她在芦苇丛里站了十分钟,仔细看了看河岸的地形和坡度,最后摇了摇头,记下了这个位置作为备选。
她继续往下游走。
又走了将近一个小时,她找到了第二个点位。
这个地方距离庆市至少两个半小时的路程,是一条从主河道分出来的窄窄的水沟。
大概只有一两米宽,弯弯曲曲地往内陆延伸了十几米,然后在一个土坡前面停了下来。
大坝大开闸门后,那些被冲下来的鱼,一部分会顺着主流往下跑,但总有一些会游错方向,拐进这种支流一样的小水沟里。
一旦进来了,想出去就难了,水沟窄,水浅,鱼转身都费劲。
这个地方比第一个点位好太多了,隐蔽、安全、天然形成一个困鱼的池子。
而且它远离主河道,水位再怎么涨,只要不淹过土坡,这个地方就是安全的。
徐小言在河滩地上坐下来,喝了口水,没有立刻做决定,站起来继续往下游走,她还想看看有没有更好的。
又走了大概四十分钟,她找到了第三个点位。
这个点位甚至比第二个还要好,它是一片被河水冲出来的小型三角洲,三面环水,一面连着河岸。
三角洲的地势比河面高出不少,上面长满了野草和几棵歪脖子枯树,两侧各有一个天然的浅水区,水流到这里就慢下来了。
徐小言站在三角洲上,前后左右看了一圈,心里几乎立刻就确定了,这是她见过的三个点位里最好的一个。
她在三角洲上站了一会儿,用手机拍了张照片,记下了周围的地形特征,然后转身往回走。
回到庆市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街上没什么人,她的腿又酸又胀,拖着步子回了C-12。
第二天下午,她又去了,把每个点位的地形、水深、河岸高度、周边环境都仔细看了一遍。
还在每个点位都待了至少半个小时,观察水流的方向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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