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了。
徐小言和蓝月夹在队伍较前端,前面是十几个同样背着背包、拎着帐篷的人。
走进了门后的短廊后,才发现比从外面看起来更长。
那五六米的距离走起来像是走了很久,不是因为距离本身,而是因为两侧墙壁的压迫感。
短廊的宽度大概只够两个人并排走,两侧的墙面是光滑的白色涂料,在头顶日光灯的照射下反射出一种近乎刺眼的光。
这种封闭空间对某些人来说可能是一种折磨,但徐小言没有幽闭恐惧症,她只是觉得这条短廊设计得很奇怪。
太亮了,太白了,太干净了,和它连接的那个空间形成了很强烈的对比。
短廊的尽头是一个拐角,九十度的直角转弯,
拐过去之后,视野骤然收窄。
徐小言看到了一条地道。
不,不能叫地道,应该叫隧道,或者叫矿道,总之不是她想象中那种规整的地下通道。
她想象中的地下通道应该是地铁站那样的,有平整的地面、明亮的灯光、清晰的指示牌、每隔一段距离就有消防栓和应急出口。
但眼前的这条通道和她想象中的完全不同,它不属于任何“地下设施”的范畴,四壁没有任何装饰,就是最本真的岩石和混凝土的混合物。
通道的表面凹凸不平,有些地方凸出来一块,你必须侧着身子才能过去。
有些地方凹进去一个洞,洞里黑漆漆的,看不到底,不知道是天然形成的凹陷还是被什么东西挖出来的。
有些地方还支着生锈的钢架,钢架是那种工字钢,黑色的表面覆盖着一层红褐色的铁锈。
地面是黄泥浇筑的,但因为被无数双脚踩得坑坑洼洼,有些地方甚至露出了下面的碎石。
徐小言低头看着脚下,每一步都要仔细选择落脚点,尽力避开那些太大的坑洼。
侧边的应急灯发着黄光,间隔很远,每隔十几米才有一个。
灯与灯之间的区域是完全黑暗的,走在两个应急灯之间的那十几米距离是整条通道里最让人不适的路段。
前面的人和后面的人都消失在黑暗中,你只能听到他们的脚步声、呼吸声、衣服摩擦声。
地道最宽的地方也只够两个人并排走,窄的地方一个人走都嫌挤。
肩膀几乎要蹭到两边粗糙的墙壁,墙壁上的砂砾和碎屑会刮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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