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一个小时,就报告了至少五六起疑似菌子中毒的事件:
有人出现了幻觉,看到满地的虫子在爬;有人剧烈呕吐,吃什么吐什么。
有人腹痛如绞,捂着肚子在地上打滚;还有人浑身发冷,盖了两条睡袋还在抖。
中毒的人分布在营地各处,彼此之间没有接触过,唯一的共同点是,他们都吃了今天从山上采回来的野生菌子。
恐慌蔓延开来,那些还没来得及吃菌子的人赶紧把手里的袋子扔了出去,像是袋子里装的是毒药而不是食物。
那些已经吃了但还没有出现症状的人急得团团转,有的拼命喝水催吐。
有的翻出背包里仅存的几片药乱吃,有的干脆跑去交易点问有没有解毒的办法。
交易点的工作人员被围了个水泄不通,值班的那个国字脸男人被吵得头都大了。
一遍一遍地重复“我们不是医院,没有解毒药,中毒了赶紧多喝水催吐,严重的话找士官送后方医疗点”。
那个晚上,23号交易点周边没有一个人睡得好。
徐小言也被惊动了,她披着外套跑出去看了一圈,回来的时候脸色很不好看,坐在睡袋上半天没说话。
“看到了?”蓝月靠在墙上,手里还端着一碗没喝完的菌汤。
徐小言点了点头,声音有些发紧“有个小伙子吃了毒菌子,出现了幻觉,说看到满帐篷的小人在跳舞。
还有一个女的,吐得站都站不起来,她老公背着她去交易点,一路上吐了好几次,吐出来全是黑的”。
她顿了顿,看了一眼蓝月手里那碗还没喝完的菌汤,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问了一句:
“蓝月,咱们今天吃的那些……没问题吧?”
蓝月端起碗,把那半碗汤一口喝完,然后把碗放在地上,用手背擦了擦嘴角:
“别担心,我们的菌子如果有问题的话,现在就不会坐在这里说话了”。
第二天一早,营地的气氛完全变了,没有人再上山采菌子了。
昨天还漫山遍野都是人,今天只有零星几人还往山上跑。
那些昨天还堆在交易点门口叫卖的菌子摊子全部收了。
偶尔有人路过交易点门口,看到有人摆出菌子,会像躲瘟疫一样绕道走,嘴里还要嘟囔一句:
“还敢卖啊?昨天多少人都吃中毒了”。
几位被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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