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终于开口“她的伤很重,我不是医生,但我知道这种程度的肿胀,不可能是简单的扭伤,韧带撕裂是最轻的,大概率有骨裂或者骨折”。
她顿了顿,手电的光束在三人脸上缓缓扫过“她的情况不适合赶路,如果继续走,脚会肿得更厉害,而且不正确的移动方式可能造成二次损伤,到时候就不是休养几天的问题了,可能会留下永久的残疾”。
她说到这里,停了一下,给她们一点时间消化这些话。
王玲的头垂得更低了,陈文珊闭上了眼睛,睫毛颤动着,吴悦的手指在防水布上攥紧了又松开,松开又攥紧。
“所以,现在摆在你们面前的,有两个选择”徐小言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第一个选择,你们三个人一起找个地方好好休整,等文珊的脚好一些了再决定下一步怎么走。
这附近应该有能避雨的地方,岩壁下的凹坑、大树底下的干地等等,食物和水的问题,我可以留一些给你们,撑几天应该没问题”。
“第二个选择”她继续说“你们两个人扛着文珊一起赶路,我理解你们想追上部队的心情,如果你们选择这条路,我会放慢脚步等一等你们。
但你们要想清楚,扛着一个人走山路,尤其是这种雨天、夜路、泥泞不堪的地形,你们能撑多久?”
陈文珊的肩膀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冷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王玲把脸别了过去,对着黑暗中的雨幕。
吴悦终于抬起了头,看了徐小言一眼,那一眼里有求助,有迷茫,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
好像在问:你为什么不能替我们做决定?你为什么不能直接告诉我们该怎么做?
徐小言接收到了那个眼神,但没有回应。
两个选项,她给出了自己能给的帮助,但也划出了自己不能跨越的界线。
三人低下头,一时间没人说话。
王玲跪在陈文珊的左侧,膝盖陷在泥浆里,双手垂在身侧,手指插进泥中,指节微微弯曲。
她低着头,目光落在陈文珊那只红肿的脚腕上,嘴唇翕动了几下,像是在默念什么,但没有发出声音。
陈文珊躺在泥地里,右腿微微蜷着,两只手还抱着自己的脚腕,但已经没有力气抱紧了,只是松松地搭在那里,目光空洞而呆滞。
她知道,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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