恳求的急切。
他大概在拉那个女人,在把她往楼里拽,在试图阻止她说出更激烈的话。
他害怕的不是那个女人说错了什么,而是她说了什么之后,楼下的人会记住她。
会记住她住在哪一层哪一户,会在一会儿上门的时候“特别关照”她。
徐小言慢慢地把手从窗台上收回来,退后两步,在黑暗中站定。
她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尖被窗台的棱边压出了两道红印,深深的两道。
掌心有几个浅浅的指甲印,是刚才攥拳的时候留下的。
指甲没有划破皮肤,但那种钝痛感还残留在掌心里,像是一种无声的提醒。
3栋的人已经开始组织起来了,他们有喇叭,有人手,有“通知”别人的底气。
他们从下午的挨家挨户哀求,到晚上的拿着喇叭喊话,中间只隔了几个小时。
几个小时之内,一群无家可归的、走投无路的难民,就变成了一支有组织、有策略、有威胁能力的队伍。
这不是乌合之众能做出来的转变,背后一定有人在指挥,有人在策划,有人在利用这些无家可归的人来建立自己的地盘。
这个人是谁?
是那个拿喇叭喊话的中年男人吗?不太像。
那个人的声音虽然带着蛮横和霸道,但更像是一个被推到台前的“执行者”,而不是幕后那个动脑子的人。
幕后那个人一定更冷静,更有耐心,更懂得怎么一步一步地蚕食别人的空间。
也许那个人现在就站在楼下,站在人群的后面,看着这一切发生,嘴角带着一丝满意的笑。
也许那个人根本不在现场,而是在某个安全的地方,通过别人的嘴来下达指令。
徐小言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但她知道一件事:这个人比她想象的更危险。
不是因为他有喇叭,不是因为他有人手,而是因为他在短短几个小时之内就完成了一次从“求人”到“逼人”的转变。
这种转变需要很强的判断力和执行力,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做到的。
真没想到,这么快就开始乱了,她在心里问过自己这个问题,但其实她知道答案,不是这么快,而是果然。
从士兵离开的那刻开始,她就知道这个地方迟早会乱。
士兵在的时候,所有人都在观望,都在等待,都在遵守那些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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