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担心……会被针对,所以,能避就避吧”。
“什么?!”徐小言听罢,眼睛瞪得溜圆,整个人感觉不可思议,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不是,现在都什么年代了?秩序都快崩完了,还有连带的说法?现在保命都来不及了,还有心针对你?
军队现在忙着应对自然灾害和维持基本秩序,谁还有闲工夫来追究你这个前高官子弟?”
王肖苦笑着摇了摇头,笑容里满是自嘲“说是说‘祸不及子女’?漂亮话谁都会讲,可我以前就是被牵连了!
那个时候我还在读大学,老爹出事没多久,我就被私下开除了!!!
没有任何正式文件,没有任何理由,辅导员只是暗示我‘有些人看你不顺眼’!
我大学没毕业,银行卡里的钱,我家之前给我存的,一夜之间全被冻结了!
我只能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从学校消失,四处流浪,躲躲藏藏……”
他的声音带上了不易察觉的哽咽,那段记忆显然是他内心深处最不愿触碰的伤疤
“如果不是……如果不是谢应堂家……他家后台背景够硬,看在以前两家有点交情的份上,一直明里暗里护着我,给我一条活路……
我现在能不能活着站在这里跟你说话,都还不知道呢!”
他说完,重重吐出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将压抑已久的秘密倾泻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