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标。
第一条,户口增减。一个州县的人口是多了还是少了,是衡量治理好坏最直观的证据。人口增加,说明百姓愿意留下来过日子。人口减少,说明有人在逃走。逃走的背后,一定有原因——苛捐杂税、豪强欺压、或者官员失职。他在细则里写了一句话:“户口增减,不唯数字论,须察其缘故。增者须问何以增,减者须问何以减,不见实情,不得妄断。”
第二条,垦田面积。一县一州之内,新开垦了多少田亩?荒废了多少田亩?荒废的原因是天灾还是人祸?这些都要列入年度考核。他在出巡时见过太多良田抛荒,不是因为天灾,而是因为赋税太重,种地不如逃跑。他不能让这种事继续存在。
第三条,粮仓储备。每年秋收之后的仓储数额、仓储的保存状况、仓粮的质量,全部列为刚性指标。他在某县亲眼见过发霉的粮袋,那些粮食若是再放半年,恐怕连喂牲口都不够用了。
他针对这种事定下了规矩:每年春季和秋季各核查一次仓粮,发现霉烂、短缺者,主官问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