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泽走回床前,双手撑着床沿,目光极具压迫感,“谁敢在晚上十点以后拿厂里的破事来找你,我就让他背着五十斤沙袋去操场跑三十圈。”
这活阎王彻底开启了军管镇压模式。
唐婉眨了眨眼睛,知道硬拼拼不过,决定改用苦肉计。她从被窝里伸出一只手,轻轻拽住陆泽的衣角,声音放得极软。
“泽哥,我保证不熬大夜了。你就让我再看半个小时好不好?把这批外汇账走完我就安心休息。”
换作平时,这声陆哥哥能要了陆泽半条命。
但今天完全不顶用。
陆泽反手握住她的手腕,毫不留情地塞回被窝里。
“撒娇没用,老实睡觉。”陆泽转身走出门,顺带在外面挂上了门上的倒锁。
晚上九点五十分。
唐婉百无聊赖地躺在床上。门外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陆泽推门走进来,手里端着一个冒着热气的大木脚盆。盆里飘着当归、红花和艾草的碎叶,中药味极浓。
他把木盆放在床脚,扯过一条矮凳坐下,卷起作训服的长袖,露出结实有力的小臂肌肉。
“把脚伸出来。”
唐婉往床铺里面缩了缩。
“水太烫了,我等水凉一点自己洗。”
陆泽不接话,长臂一伸直接扣住她白皙纤细的脚踝,用另一只手捧住水一下一下的往她脚背上浇。
片刻后,陆泽大拇指用力按在脚底的穴位上。
他常年握枪,指腹带着厚重的老茧,刮擦着脚底柔嫩的皮肤,带来一阵酸痛难忍的刺激感。
“疼!陆泽你要谋杀亲妻啊!”唐婉气得去踹他的肩膀。
“大夫交代过,气血不通就得用力揉散。忍着。”陆泽手上的力道没有半分减轻,沿着脚底板往上用力按捏。
“你就是在公报私仇,报复我这段时间冷落你。”唐婉咬着嘴唇控诉。
陆泽动作停了一下,抬起眼眸看着她。
“对,我就是在报复。”陆泽坦坦荡荡地承认,随即加大手上的力道,“天天抱着账本算得两眼发红,我看你这个厂长是干上瘾了。”
黑狗煤球趴在门槛上啃骨头,听到动静抬起头,摇着尾巴满脸幸灾乐祸地看着唐婉。那表情明显是在鄙视有人伺候还矫情。
唐婉咬牙切齿地瞪着这条没良心的狗。
十分钟后。
陆泽拿干毛巾把她的双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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