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不上把事情做绝到这种要吃枪子的地步。”
这把火太毒了。精准的踩点,割破消防水源,通风口灌煤油。摆明了是要往死里弄,而且根本不图钱,就是冲着毁灭来的。
唐婉不再搭理瘫在地上的沈清禾。遇到商业危机,抱怨和抓瞎没有任何用处,执行力才是硬道理。
“张彪!马上去邮局。”唐婉迅速发布指令,
“给沪市办事处的陆瑶和秦川拍加急电报,让他们立刻包下三节运兵车皮,连夜从江南印染厂提四万米高支棉布直接运往京城。”
张彪立刻立正听命。
“再给西北军区的苏明远部长拍电报。红星厂本部从今天起三班倒连轴转!把所有春装生产线全部停下来,腾出十二台缝纫机。
三天之内,京城和西北联动,不惜一切代价把这缺失的两万件外贸衬衫赶出来!外汇交割不能砸在咱们手里!”唐婉字字铿锵。
办事处的空气紧绷到了极点。
沈清禾坐在地上看着发号施令的唐婉,第一次真正体会到了自己和这个女人的巨大差距。
遇到掀桌子的烂摊子,她只会怨天尤人,而唐婉能在五分钟内调动全国三条生产线强行补窟窿。
就在这时,院子外面传来一阵吉普车发动机粗暴的轰鸣声。
陆泽推门走进院子。
他穿着一件沾满油泥的军绿色作训服,手里还拿着一块黑乎乎的机修抹布,冷峻的侧脸沾着几道机油印子。
刚把那辆破吉普车的化油器清理干净,一进门就察觉到了屋里压抑的气氛,也看到了瘫在地上的沈清禾。
“出了什么事?”陆泽大步跨进堂屋,把脏抹布甩在长条板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