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把个人事业和国家兵工试点焊死在一起。
谁敢卡军列的车皮?找死!
陆瑶激动得脸都红了。有这尊杀神在后勤总处开路,三地联动最后一块短板彻底补齐了。
就在三人都觉得大局已定时,陆瑶低头看向本子上唯一一条没被划进核心圈的虚线。
“嫂子,特区那个新星合作社算什么?”
陆瑶指着那条连着南方的线。沈清禾还在那儿。那个女人在京城偷过布、在沪市搞出过劣质喇叭裤,满肚子坏水。
唐婉看了一眼那条虚线,表情冷淡下来。
“新星合作社,永远进不了红星的核心编制。”唐婉屈起手指敲了敲桌面,“这叫尿壶战略。”
陆瑶没听懂:“啥意思?”
“南方特区政策最活,人工便宜得出奇,未来几年一定是外资代工的聚集地。”唐婉把红蓝铅笔扔进笔筒,
“我们需要便宜的产能来补叶文川十二万件的缺口,但我们不能把核心机器和三百个嫡系工人的饭碗搬去那种鱼龙混杂的地方。
沈清禾的新星合作社,拿来做外包代工最合适。用的时候拿来装水,嫌臭就一脚踢开。”
她不需要沈清禾当同志,只需要她当一台会出货的机器。
这也是为什么周桂花带队去了南边。
唐婉拉过那台黑色摇把电话机,拿起了听筒。
“接南方特区,新星合作社旧仓库。”唐婉对总机报了号码。
足足等了三分钟,信号带着滋啦滋啦的杂音接通了。
“喂!”电话那头传出周桂花震破耳膜的大嗓门,背景音里全是缝纫机刺耳的咔哒声和工人的吵嚷声。
“桂花嫂子。”唐婉压住话筒,
“你干得好。我现在正式任命你为红星集团全国质检总监。以后你不归西北管,你直接归我管。你带着韩春芽组成巡视组,哪里出货就去哪里扎钉子。”
电话那头的周桂花愣了半天,紧接着爆出一阵狂喜的大笑。
“厂长你放心!我这两把剪刀早就磨得直冒火星子了!陈广发那王八羔子今天让我剪了三百件破烂衬衫,现在正蹲在墙角哭呢!”
唐婉靠在椅背上:“把电话给沈清禾。我有话跟她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