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着部委的徽章;另一个是年轻女干事,手里拎着公文包,表情严肃。
唐婉在办事处堂屋接待了他们。她把茶沏好,然后把三个文件夹推到桌面中央。
“两位同志是来核查举报信内容的吧?材料我都备好了,请过目。”
黑框眼镜的男同志愣了一下。他办过不少举报案子,大多数被举报人要么喊冤叫屈,要么遮遮掩掩,像唐婉这样主动把材料摆齐等着查的,头一回见。
他翻开第一个文件夹,看了看陆瑶和秦川的关系报告,又翻了翻军区政治部的备案说明,眉头松开了。
“这个报备手续很齐全。”男同志合上文件夹,“举报信里说的资产阶级恋爱作风,具体指什么?”
唐婉从抽屉里抽出一张纸,是顾承安举报信的复印件。她拿铅笔在关键句子下面画了线。
“他写的是,陆瑶和秦川在办事处公开同居、搞不正当关系。”
男同志的脸色沉了下来。这种指控在七十年代末可不是小事,一旦坐实,当事人的前途就毁了。
唐婉不慌不忙,从文件夹底层抽出一张京城东直门派出所的户籍登记表。
“秦川同志的户籍在城南机械厂单身宿舍,陆瑶同志的户籍在军区大院家属楼。两人从未在同一地址登记过住宿。办事处后院有两间宿舍,秦川住东间,陆瑶住西间,中间隔着一个放缝纫机的堂屋。”
她又拿出一张排班表,上面详细记录了每天的工作安排和值班人员。
“办事处每天有周桂花同志坐镇财务,韩春芽同志负责质检,张彪同志的通信员每天来送文件。二十多号人进进出出,陆瑶和秦川连单独吃饭的次数都有限。顾承安人在沪市,他怎么知道京城办事处里谁跟谁搞作风问题?”
男同志把户籍登记表和排班表看了两遍,又让女干事做了记录。他合上本子,拿起第二个文件夹。
叶文川的合同副本和外汇汇票编号一应俱全。男同志翻到最后一页,看到了外贸局的备案章和部委批文。
“这个合同我们已经备过案了。”女干事在旁边小声说,“叶文川的港城贸易行资质也核实过,没有问题。”
男同志点了点头,放下合同,拿起第三个文件夹。秦砚的数据载荷模型和防潮包装报告,加上兵器工业部的收件回执,把“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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