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抽身去盯西北的生产线和港城订单的面料采购。
唐婉在床头柜上摊开牛皮纸记事本,拿起红蓝铅笔,开始列明天要交代的事项清单。
写到第三条的时候,煤球跳上床尾,歪着脑袋盯着她。
唐婉头也没抬:“看什么看,明天开始你跟紧陆瑶。那丫头第一次独挑大梁,别让她出岔子。”
煤球哼了一声,把脑袋搁在前爪上,尾巴甩了两下。
窗外的梧桐叶被风吹得沙沙响。唐婉写完最后一条,合上本子,关了灯。
黑暗里,她摸了锁骨下方,那里挂着和陆泽同一批料子磨出来的玉扣,贴着皮肤,温热。
送走他后,沪市这摊子,就该让小姑子见世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