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水往他跟前又推了推,“周姐管账,陆瑶管卖货,秦川管设备发运。我手底下又不是没人。”
“沈清禾还在外面跑着。”陆泽放下筷子。
唐婉勾了勾嘴角:“她欠着高利贷,被追债追成过街老鼠,这会儿连饭都吃不上,拿头来找我麻烦?”
陆泽想了想,确实是这个理。沈清禾翻不出花来了,秦建业和唐建国都进了号子,刘桂兰也被一块儿带走。沪市能威胁唐婉的人,暂时清干净了。
但他还是不放心。
“煤球呢?”陆泽朝楼梯口看了一眼。
话音刚落,一团黑影从二楼窜下来,稳稳蹲在唐婉脚边。煤球长大了不少,皮毛油亮。它歪着脑袋看了陆泽一眼,鼻腔里哼了一声,明显是在说“有我在你瞎操什么心”。
唐婉弯腰揉了揉煤球的脑袋。
“行了,我有它看家护院,比你顶用。”
陆泽被这话噎了一下,脸色有点挂不住。但他没反驳,因为知道唐婉说的是实话。那条黑狗现在体型快赶上中型犬了,加上骨子里的狼王血脉,一般人还真近不了身。
屋里安静了几秒。
唐婉看着陆泽垂在桌面上的手,指节上还有在军校训练留下的老茧和没完全消退的擦伤痕迹。
她心里其实不好受。
从结婚到现在,两个人真正待在一块儿的日子,掰着手指头数得过来。先是她在西北搞厂子,他在京城读军校。好不容易赶上这趟沪市之行,他请了探亲假全程护着她。结果事情刚办利索,新的军令就来了。
但她不会说“别去”这种话。
嫁给军人的那天起,她就知道会是这样。
唐婉端起自己的搪瓷杯,喝了口已经微凉的茶水,让那点涩味把喉头的酸堵压下去。
“南疆那边情况什么样,你心里有数吗?”
“军校那头通了气,是联合调研,不是作战任务。”陆泽语气稳下来,“主要是摸排防线工事的实际状况,给上头写评估报告。我带着脑子去,不是带着枪去。”
唐婉点头。“那你的肋骨……”
“早好了。”陆泽活动了两下右臂,“上个月体能考核跑完全程,军医给的结论是完全愈合。你那药膏比部队的好使十倍不止。”
他说的是唐婉用空间药材熬制的特效骨伤膏。唐婉心里清楚恢复情况,但亲耳听他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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